美军:中国核潜艇换装巨浪3导弹,潜射导弹难搞在哪?

2022/12/02

《军武次位面》作者:血刃

不久前,美军太平洋舰队司令部高调宣称:解放军战略核潜艇部队已完成了新一代巨浪-3潜射弹道导弹的换装任务,这意味着中国海基战略反击力量有能力在所谓的堡垒海域向地球彼端实施战略打击。更引人注意的是,美军表示中国目前至少有6艘战略核潜艇服役,而且它们很可能都换装了巨浪-3导弹!

▲近年来,人民海军战略核潜艇力量有了长足进步

早在冷战时代,美国及其盟友就开始在北大西洋方向设立了多层专门针对苏联核潜艇的反潜网,近年来,美日等国又将该模式几乎完全复制到印太区域。另一方面,中国在核潜艇方面和世界先进水平存在相当的差距,特别是海基战略反击力量受制于规模和导弹技术水平,因此难以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有效威慑假想敌本土。

然而巨浪-3导弹乃至新型战略核潜艇的出现,无疑也意味着中国海基战略反击力量已发展到新的高度,这就意味着解放军在可能的战略反击任务中将不止依赖火箭军。对假想对手而言,这意味着其原先的水下战略遏制和本土的原有反导构想被彻底动摇,进而不得不为此耗费巨大资源和力量构建全新体系,甚至最终因不堪重负而彻底陷入被动。

潜射弹道导弹研发和水下发射

有多难?

纵观弹道导弹发展史,一般都是陆基弹道导弹先成熟服役,然后才会发展潜射弹道导弹,由于该武器同时涉及到潜艇和导弹两大领域,研发和制造涉及产业也异常多,不同的技术设备/零件制造难度也很高。毫无疑问,如果没有完善的体系链、完备的工业基础和充分的技术经验积累,潜射弹道导弹就不可能研发成功,截止目前也只有“五常成员国”掌握了该技术。

▲潜射弹道导弹无论研发过程还是具体发射操作,都十分复杂

受制于潜艇内部有限的空间和相对固定的规划方案,因此弹道导弹不会采用和艇身平行的部署方案,只能垂直竖起。如果潜艇被迫增加直径,不但增大了建造成本,也会导致潜艇的机动性和隐蔽性明显降低。因此将导弹小型化,才是最佳解决之道,例如俄罗斯的布拉瓦潜射导弹的长度和重量就比其原型白杨M导弹明显下降,但直径却有所提升。

▲巨浪-1潜射弹道导弹的研发,历经了无法想象的困难

潜射导弹发射方式分干湿两种,湿发射是发射前向发射筒注水,随后点火,对艇体和发射系统烧蚀程度较低,但注水时间长,作业时会带来较大噪音以至于增加暴露可能性,安全性也较低,因此基本被干发射取代。干发射则是通过发射单元将导弹发射到水面后,再进行点火,此时其发射筒顶部还会有特殊防水材料作为屏障,但导弹能轻易突破,其技术难度无疑更高。

▲美军新型潜射弹道导弹的制造也广泛运用了3D 打印技术

干发射避免了湿发射的弱点,极大降低了哑火率,但这需要增设燃气发射器和冷却器等辅助部件,还要避免因弹射药问题带来的弹力不足或弹体尾部烧蚀,进而增设尾翼防护罩(离开发射单元后要迅速脱离)。美法两国潜射导弹(固体燃料)都采用弹射方式,即导弹离开水面或发射筒后再点火,而俄罗斯潜射导弹(液体燃料)则采用发射筒中点火的自推模式发射。

▲战略核潜艇导弹发射筒

海水本身密度超过空气的近800倍,因此面对不同的介质,导弹面临的挑战自然也不同,而其发射本身也要求导弹必须有出色的出筒速度,这无疑要面临很大的过载和冲击力。在导弹离开潜艇接触水面运动时,不但要承受水的深静压力,还要面临导弹出筒后对水的冲击动压力,如果弹体没有充分加固,就很可能导致导弹出现变形破裂或泄露。

▲无论采用什么方式,潜射导弹发射的技术难度都不容忽视

陆基导弹发射前要经过仔细测量进而确定一系列参数,发射后则需要初始化惯性陀螺组件并确定打击参数,而潜射导弹在水下平台,要想保障精度无疑更难。因此发射后就离不开新的制导方式,例如天文惯性制导系统,该系统涵盖了惯性平台、弹道计算机、天文修正系统和陀螺仪瞄准系统。然而即便如此,其误差也依旧相对于陆基导弹有所增大,因此时至今日,这一问题也依旧困扰各大强国。

▲俄亥俄级战略核潜艇指挥室

考虑到发射时潜艇依旧会按照一定速度航行,因此潜艇相对水介质运动也会是一个必须考虑的因素,如果此时存在复杂海况,就可能直接影响导弹水下弹道。同时,潜艇还要避免被对方反潜力量察觉。因此一般而言只有在潜艇本身速度不超过4节、深度40-50米且外界海浪小于5级时,潜射导弹才会迎来其理想发射时机。因此,即便一切技术就位,有效发射的窗口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中国海基战略反击能力曾存在哪些不足?

上世纪50年代,刚迎来真正和平的新中国才几乎从零开始发展自己的潜艇,由于人民海军此前甚至几乎并未接触过潜艇,因此对其认知少得可怜,以至于还要引入苏联二战时的中型常规潜艇。而后来为中国核事业做出巨大贡献的多个工厂,当时还是一片荒芜。放眼于世界,美国第一艘核潜艇鹦鹉螺号已服役,苏联的核潜艇动力反应堆也已基本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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